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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的博客*123

生在高原风光走,别后留在摄影堆。

 
 
 

日志

 
 
关于我

我是一个不安定的人,喜欢拍摄片子.行大山,走山村.看小景,找乐子.再写点小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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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 疆 散 记  

2007-02-26 11:12:43|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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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里,新疆是一个神秘的地方,主要是觉得它太遥远了,以致于听到由王洛宾作曲的《在那遥远的地方》更使我对新疆增添了几多传奇色彩。一看到馋涎欲滴的哈密瓜、葡萄;一谈起维吾尔姑娘的眼睛、辫子和热情奔放的歌舞,一种冲动,一种向往缠绕了我多年。今年的金秋季节,我有幸踏上了西去的列车,成全了多年夙愿。

从兰州乘上243次直快列车,开始了我的丝路萍踪,现代丝绸之路不像古时乘骆驼骑马,而是由火车、飞机运送着西进的人们和物资。而现代化的东西越先进、人类原始的本能越显的薄弱,以致于弱到在旅客列车上脏、乱、差大家都视而不见。虽在卧铺车箱、却人声鼎沸,加上天气又热、汗臭味、厕所的屎尿味,桌椅下果皮的呕臭味混合在一起,这一路的辛劳也就不言而喻了。列车启动后,方才的沸声和臭味好一点,车箱的喇叭传来了乐曲声,可越听越别扭,那走调的音乐叫人心烦,也许是播音设备太老化了吧,这一切又都说明西部的落后。

同行的有一位肩扛一杠三星的小上尉;二位新疆鄯善去内地做生意返回的维族老乡;还有二位兰州炼油厂的供销人员。大家一路上谈天说地,打扑克,而我却在杨牧写的《天狼星下》一书中消磨时光。并不时把眼光移到窗外,观观一路风光,甚是暇意。车经过了甘肃境内的乌鞘岭、武威、骆驼城等站。一路向西,车过酒泉车箱内又乱了一阵,原来是一位妇女本应在酒泉站下车,可是列车员却忙着出售她那一捆捆的啤酒香烟,忘了给这位妇女换票,直到快开车了,列车员才急着叫那位妇女带上卧具去换票,等换好票,拿着行李下车时,列车已经启动,急得那位妇女不知如何是好,列车员却说:谁叫你不早点做准备。后经同车的旅客劝说下,这位妇女只好坐到嘉峪关站下车,再去坐回头车。对列车员的这种服务,我只有叹为观止。列车仍然喘着粗气穿行在河西走廊,晚上还好一点,白天的卧铺车上,真够热闹,沿途铁路职工和他们的家属随意上下卧铺车,秩序又乱、人声喧哗,在下铺的人就别想休息。我坐在靠窗的小椅上,无心再去看这让人伤感的人间悲喜剧,把眼光移到窗外,观看一望无垠的大戈壁。凄凉的景色,蔚蓝的天空,偶而看到一辆行驶在没有公路的沙漠中的汽车,会有一种新鲜的感觉,眼光也会紧盯着它直到看不见为止。又看到火车头了,上坡的火车就像一条蜈蚣,慢慢爬呀爬,下坡的时候又像脱疆的野马往下冲,偶而来一下制动,车箱里总有瓶倒、碗翻、骂声、叫声、叹气声,这就是漫漫西进路。

车过了尾亚、山口一带,沙漠的侵蚀叫人心颤,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有风,风带着沙土包围着铁路,包围着绿地,也包围着人类。当我看到人们用旧枕木做成档风沙的墙来阻止风沙的东移,不由想起一句古诗:“不敢望到酒泉郡,但愿生入玉门关。”走进西域的岑参、林则徐都为今后的入关发出过不同的感叹,难怪人们常说:进了西域路,春风不度,杨柳不青。而现在不同了,听同车的新疆朋友讲尾亚、山口一带虽然四季风不断,但这里的人们以顽强的毅力顶着风沙,嘴里嚼着沙土,坚持植树,种草,已经有一些绿色生长在这里扎了根,当列车驰进古称火州的吐鲁番车站,我被眼前情景所陶醉,车站上到处是哈密瓜、葡萄干和川流不息的人群。不难看出这是一个繁忙的大站,吐哈油田会战在这里打响,全国各地的石油职工汇集到这里,难怪车站外面一幢幢住宅楼拔地而起,西部在开发,西部在开拓。我的心也随着火州的热浪热了起来。第三天早晨5点多钟,火车徐徐驰进了西城重镇乌鲁木齐。

为迎接自治区成立四十大庆,乌鲁木齐在重新装点,街道干净,各民族祥和团结、一片喜庆气纷。乌鲁木齐以往是一个“优美的牧场”,而今“牧”的影子不见了,到处是高耸的楼房,横贯东西、南北的柏油路,正在修建中的高架桥是向四十大庆的献礼。这些新景观和原有的“红山夕照”、“长桥饮马”的老景观相互辉映、显示出新疆的发展、展示出她的未来。

接待我的新疆康乐报小胡已为我按排好了住处,康乐报的工作人员大部分是年青人,有几位少数民族的编辑、记者。小帕孜来提是维族姑娘、修长的身材、长长的睫毛衬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虽然能讲汉语,但语音中夹杂着浓重的维族语,别有风味,这也许就是康乐报朝气蓬勃的一个侧面。

哎!辽宁的,山东的,晚霞报的,熟悉的和不熟悉的各省代表汇聚一堂、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初次和康乐报的刘志诚总编相识、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粗重的男低音,严肃的面孔,再加上一幅宽边眼镜、俨然一个学者风度。这么严肃的老总和一群活泼的青年编辑、记者相得益彰、配合默契、难怪康乐报成了新疆十大报刊之一,该报有一个严肃、勤奋的好总编。愉快的会议加上一点轻松的佐料,晚饭后的文艺晚会使代表们忘记了一路的风尘、疲劳。新疆歌舞是有其独特的韵味,二个维族小演员唱了一首维族歌曲《古丽》充分表现了维族人从小就能歌善舞的优点。我记得歌词大概是这样:

有多少小姑娘都叫古丽我不知道那个名字是你;

古丽、古丽,茹鲜古丽,

叫古丽的都是维吾尔姑娘;

……。

新疆歌舞团著名的维族手鼓演奏家敲得手鼓让人振奋、撩人心动馋得我真想走上台跳上一段,可惜本人是个舞盲,有心无胆。晚上回屋后,我无心睡眠,站在7楼的阳台上观赏着乌市的夜景。远望红山宝塔,在霓虹灯的照射下与天上的星星相辉遇,近处,灯光照射下的乌市如同上海的南京路、外滩,北京的东西长安大街,又繁华、又热闹。车灯、路灯、高层建筑工地上的灯,乌市的夜晚亮起来了,习习的凉风夹着一股股暖气,秋高气爽的新疆迎接着收获,迎来了自治区大庆。

晚上,会务组通知第二天去吐鲁番看看葡萄沟,让大家早点休息。这一夜,我可是睡了个好觉,做着美好的梦,向往着去热州的感受。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起来了,随着紧张的洗漱、吃饭,快节奏下楼登上了大巴车,驶向了距乌鲁木齐170多公里外的吐鲁番,吐鲁番据说是突厥语“富庶丰饶的地方。”因为这里低于海平面十几米,是中国 “最低的地方”。随行的小帕孜来提在车上首开了唱歌风,并要求车上不管您是哪个省的都要唱一支歌,广西来的兰小玲,唱了一段“刘三姐”插曲,吉林的、沈阳的、江苏的都演唱了富有地方特色的歌曲,我也唱了一段青海民歌“蓝蓝的天上白云飘”。车厢内被一阵阵歌声掌声所淹没。车路过闻名瑕耳的达板山,这里一改过去的荒凉,也迎来了改革开放的春风,听说达坂城风口是新疆三大风口之一,这里的风全国有名,被称为陆地“风库”,但多集中在每年4—7月份,好在我们没有领悟到大风的狂吹,但从车窗外却看到了庞大的风力发电基地。景区非常壮观,经过了解知道,这就是达板山风力发电厂,该厂现有装机容量11000千瓦,年平均提供生活用电3500万千瓦小时,因为不能停车,我也就失去了近距离一睹之快。车到了达板山便看到了一望无垠的大戈壁。火洲的热浪也慢慢袭来。越往前走,越感到空旷、神密、越是热、越想体验一下热的感受,史书上记载吐鲁番日光如火;一张饼子把他贴在墙,不过一个时辰便熟了,这虽是奇说,也可见火洲的热是名不虚传的。火焰山绵延百里一片火红,炎炎如火直烧斗空,听说这是美猴王大闹天宫,踏倒了太上老君的八卦炼丹炉,天火自天而降,正好落在火焰山,虽然日后孙大圣西天取经,借得芭蕉扇灭了大火,但火焰山从此寸草不生。焰云燎绕。电视连续剧《西游记》外景就是在火焰山胜金峰处所拍。

中午,我们在葡萄山庄品尝了葡萄宴,接着参观各处景点,柏孜克里克千佛洞,又叫宁戎窟寺,现有57个洞窟,对游人开放的也只有几处窟洞,里面残破不堪,通过黑暗的手电亮光能看到有几个洞窟中残留的壁画,有些精美的壁画早已流失到德国的柏林博物馆,我略略看了看,心情很不平静,多少国宝流失海外,多少古迹遭人类破坏,我们给后人能留下什么?文化的落后,也体验着一个国家的落后,好在改革开放后,对一些名胜古迹国家加强了保护,而流失的文物怕是再难找回来了,使我最为留恋的是交河古城,这座由车师人初建。距今2000—3000年的古城是依山而建,听解说员讲,当时有人口六千多人,是车师国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的中心,在古城东南面,有一座气宇不凡的地下庭院,还有个天井,设有四道门栅,据说这是当时的“监狱”。我沿着交河古城的子午道观看着,想象着当时古城的景观……。

车穿行在吐鲁番市区,一座座葡萄干晾房引起了我的注意,这种四方体用土块砌成的房子,土块与土块之间留有一定的空隙,便于通风,又可避免阳光直射,热洲的暖风吹晾的葡萄干味甜可口,品味以后还有阵阵果香留在口中,只有吐鲁番的葡萄才是味胜糖蜜。远处城郊一架一架的葡萄,满地、满沟连成片,难怪叫做“葡萄沟”。这里离吐鲁番市10公里,沟内长7公里,盛产马奶子、白加干、无核白、红葡萄等十多个品种,沟内有清泉,我们坐在葡萄架下品尝葡萄,听着维族乐曲“十二木卡姆”,喝着清凉爽口的坎儿井地下水,浑身的热汗顿时消失,民谣说得好:“到了吐鲁番,醉卧葡萄沟,吃了无核白,梦中再回还。”“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阿娜尔罕的心儿醉了。”我也同样在葡萄架上沉醉了,过了达坂城,来到吐鲁番,我的心中总有一首《新疆是个好地方》绕在口中,不觉低声吟唱“新疆是个好地方,天山南北好风光、富饶的花园结瓜果、肥沃的草原放牛羊……”

新疆是个好地方,新疆的奇观胜景,宝地风情、古墓遗址、都能给初到新疆的人留下难以忘怀的留恋。位于昌吉市距乌鲁木齐110公里的天池,以她明镜般的湖水,松林环抱的青山和洁净的环境深深吸引着无数的游客,天池面积约3平方公里、湖水最深处听说有105米,要比我们青海的孟达天池大多了,炎炎秋日、天池却成了与火洲吐鲁番形成对比的避暑胜地,习习凉风轻轻吹拂疲劳的身心,吹去热浪带来的烦恼,举目四望,环游湖水,你的心情别提有多兴慰。难怪书画家来到这里都要有一番感慨、画几幅以天池命名的画作。我们去天池的这天,天气特别好,汽车绕着环山公路,首先掩入眼前的是“石门一线”只见青天一线两侧石壁矗立,险要非常,在这里已能听到水声轰鸣,凉气宜人,未见天池面,也闻天池声,车直开到湖水边,我急不可奈的跑到湖边,捧起清凉的湖水一饮而尽,这是天上的水,是圣水,接着我和同行的几位撵上了近处的山峰,举目四望,我不由的扯着嗓子大声喊到:“天池,我来了”远处的山谷里传来了阵阵回声,天池这个中国独有的四合一自然景观,溶入了冰川积雪、高山、山地针叶、低山草地的各种风格,我们饱览着秀美的景色,呤听着天池八景的历代传说,我沿着湖畔走着,看着大片绿色的草地,哈萨克圆型的毡房点缀其中,四周山上是连绵的云杉林,灌木丛中突显的巨石和一座座异国风味的别墅相映成趣,我不由想起进山时曾看到郭沫若手书天池即景诗中有一句这样写到:

一池浓墨盛砚底,

万木长毫挺笔端。

他把天池比做一个大砚台,里面盛满了墨汗,把云杉比做毛笔,用天池的墨写尽天池的传说,画够天池的美景。天池东北角的小瀑布素有“悬泉飞瀑”美称,但见无数五彩小水珠跌落谷地,白练垂空,响声震天,小天池也称“龙潭碧月”听说是王母娘娘的洗脚盆,何等幽默的传说。天池边有一棵古榆树,标牌写着“定海神针”听说这是王母娘娘的一枝碧簪变的,在天池唯有这一棵榆树,年年月月,枝繁叶茂,水涨水落从不淹至古榆树。后人们也就称古榆树为“定海神针。”

我不时的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下这大自然的美景,也好回去后拿给朋友们共同欣赏。回来后,我抽空拜访了素有“西北民歌之父”的民族音乐家王洛宾,84岁的王洛宾老人虽然有病在身,但一听说我是青海来的,还是很热情的接待了我,并说“青海是我的第二故乡,那里给我留下了很多美好地回忆。”他还问起当年和他一起工作过的书法家莫如志老人,并让我回来后代向莫老问好。可是王洛宾老人问候莫如志老人的话我却带到了莫如志老人的追悼会上。时至今日我都没敢回信告诉王洛宾,怕他老人家为失去又一位老朋友而伤心。闲谈中,王洛宾老人说他前几年曾去过青海,并在青海电视台和青海老龄委联合录制的春节联欢晚会“龙寿齐天”上演唱了西北民歌。他说青海有变化,但变化不大。他希望有生之年再到第二故乡青海看看。王洛宾老人这几年人虽然离休了,住进了干休所。但他的社会活动很繁忙,这次会议上,他还专程跑来为会议代表演唱自己作词作曲的新作品。王洛宾老人为人豁达、开朗、乐观,不图名利、不追求享受,只有一架钢琴、一架录音机是他唯一的奢侈品。王老至今仍一个人生活、自己骑车上街买菜,回来后弹一会琴,就埋头整理他的词曲作品,给各地的朋友们回信,过得非常充实。

晚上我回到宾馆,躺在床上思考着,人活着为了啥?可以说是为了追求,没有了追求,人就没有了精、气、神。而追求的目的又是不同的。像王洛宾老人一生追求的只有一个目的——民歌,他成功了,但他还有更高的、更远大的追求。这才是人活着为了啥的真谛。

新疆是个好地方,新疆也是各类人才辈出的宝地,著名画家黄胄在新疆得到灵气,画出了天山南北好风光,新疆的坎尔井水养育了著名诗人杨牧,使他写出了“野玫瑰”、“新疆好”等等诗集、组诗。天山的雪水洗净了一个艺坛怪杰邹井人。他的瓷刻作品把雕刻艺术和金石书法巧妙结合,成了国内外有名的瓷刻奇才。新疆画院的谢家道、李灼、徐庶之、牧歌等等,都是被新疆的风土人情所吸引,从内地来到新疆,用手中的画笔抒发自己的情怀。

我后几年又多次到过新疆,但每一次都有新的感受,每一次都觉得新疆在变、在发展、每一次都有新的感慨。短短几天的会议和旅游、新朋老友文朋画友总有一别。握手、祝愿、盼望来年青岛相见、甜瓜、葡萄尽显新疆风味。看着地下、桌上的这些特产,我犯愁了,很想给朋友们捎带几个、只可惜、不好拿。

临别的时间到来,在一个晴朗的下午,我们赶到乌鲁木齐飞机场,乘坐西北航空公司URC2908号航班,没想到在这里也遇上了不愉快的事情,那就是最令人头痛的航班误点,听说这个航班临时被调到其它航线上,要晚上12点以后才能来。机场候机楼内怨声四起。我问值班主任飞机什么时候能来,回答是三个字“不知道”。真没想到进新疆的列车上遇到不负责任的列车员,出新疆的飞机场又遇到了一问三不知的航班值班主任。后来一打听,说西北航空公司是甘肃主管,这我才领悟到“西北落后”的含意。我们在机场候机楼苦熬到下半夜三点多,才听到可以登机的叫声。飞机发出轰鸣、喧吼着冲上天空。我很想瞅瞅夜晚的新疆,但窗外却什么也看不见。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像过电影一样,在脑中回味着在新疆的日日夜夜。不一会空中小姐送来了热咖啡。这时我才发现,空中小姐怎么变成先生了,这在西北航空上我是头一次看到“空中先生”觉的很好奇,想问问这位先生是怎么选择上“空中先生”的工作,他摇摇头说:“工作时间请不要采访”。这几年看到南方航空飞机上有了“空嫂”现在又有了“空中先生”想必改革也改到空中了。但愿能把航班的正点率改到100%。飞机在空中轰鸣着,我坐在椅子上一点睡意也没有,喝着热咖啡,回想着那一张张新认识的面孔,陆艺超、郭留昌、熊辉、王修平、张朝正、许吉友、刘天野、李元、黄永礼、张德英、叶道理等等,这会儿有的乘火车,有的乘飞机奔向各自的岗位,来年又可以相会在海滨城市青岛。

回到青海,回到自己的家,仍觉余兴未尽,索性拿起笔,把沿途的观感胡乱涂写出了这个不像样的散记,未加任何修饰,总觉得像吃青海的羊肉泡馍一样,原汗原味才能体会到情真意切。非常希望热心读者看完这篇拙作散记提出宝贵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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